让人不自觉地想探究这甜美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直到导演的CUT声音响起。

章若喃脸上刻意营造的甜美与试探立刻收起。

恢复成了平日的模样，她看向了沈墨，等待可能的点评。

沈墨也从梅长苏的状态中出来，看向章若喃。

「感觉抓得不错。」

「用最无害的表情，说最有心机的话的状态，很对。」

他顿了顿，走到监视器后，示意章若喃也过来。

「不过，你看这里，你的眼神里的攻击性可以再藏深一点。」

「秦般若此刻是试探中带着招揽，而不是逼问。」

「攻击性太外露，反而落了下乘，也容易让梅长苏更加警惕。」

「你太早亮刀了。」

章若喃点头。

「明白。」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

第二遍，她真的变了。

沈墨再次站在监视器后，看着画面，嘴角微微地上勾了一下。

他目光在她依然带着妆发的脸上扫过，忽然问道。

「扮上古装演戏，感觉怎么样？」

「和你之前做淘宝模特拍照，区别很大吧？」

章若喃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愣了一下，随即坦然一笑。

「区别太大了。」

「我感觉扮演一个角色的过程，就是一种体验不一样人生的机会。」

「就像秦般若，她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她有她的立场丶野心和不得已。」

「外表美艳，内里狠辣。」

「沈总您应该就是想看看，我这朵小白花，里面到底能有多黑对吧？」

章若喃抿了抿嘴，放松了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