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艳,你以后可不可以……也不要再用这个术法?”
“……恕难从命。”
夜林中,我长久地低着头,甚至都不敢看她离去的背影。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二人私会。之后我没再找她学法术,她也没再来同我聊天,又变成了刚加入我们时那游离的样子。就在我和阿艳渐行渐远的日子里,我发现其他同伴看她的眼神不对劲,经常背着她说些什么。我不喜欢这样不磊落的事情在队伍中发生,便直接问其他人对阿艳有什么意见。同伴们说,她经常下手太狠,行事作风有诡,还修术法,越看越不像武林正道中人。而且她来历不明,与大伙同行却不融入,留在我们之中,不知是不是别有居心。
我越听越生气,阿艳人如月、心如月,怎么能被他们这样说?我刚想开口辩驳两句,却因另一人的话失了分寸。他说:“我们都知道你与她走得近,但越是如此,你越不能徇私啊。若是因为你的私情让大家陷于危险,那时该如何是好?”
说啊,说你们没有私情,说阿艳本心不坏、不是他们怀疑的那样的人啊!说啊!我内心一个声音在嘶吼着,可我的唇舌仿佛被封印住,动弹不得。阿艳真的需要我替她解释么,值得我替她解释么?
我……我又懂得她什么呢?
--------------------
第一人称预警。
第36章 往事
================================
我不懂她,我根本不懂她。因为当我们攻上祭心宗时才发现,月艳竟然是祭心宗宗主的女儿。同伴们虽有意外,但也因此更坚定地认为祭心宗的人当真诡计多端。我是快要气疯了。我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遭到月艳的背叛。难怪她从不融入我们。难怪她精通术法。难怪她从不回答她师从何门。我那一刻想的都是,原来她和我们一起行动,就是为了利用我们除掉仗着祭心宗狐假虎威的人。
怒火攻心,我的剑比平时更快,将拦在面前的人通通砍杀。我杀的双眼通红,直到一道火光击到我的剑上。是月艳来阻挡我。
“弟子们何罪之有,你要夺他们性命!”乱风之中,月艳厉声问我。
刚刚那道火花击得我的剑身颤抖,我握着剑的手也因此发麻。动作停下了,可我的心湖持续沸腾。我不解,若是清白,为何月艳不肯说她的出身。她不说,就肯定是因为她心里有愧!
“若祭心宗是好的、你是好的,你为何从不告诉我?”
“我……”月艳恍惚了一瞬,苦笑道,“你那般反感祭心宗,就算我说我宗不坏,你会信?”
我会信么……?哪怕曾经的我可能会,但此时此刻我是不可能再信的。那些作乱的人是真,阴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