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深得江连想干呕,他止不住地打抖,身体像是害怕里头什么东西会被插坏一样痉挛,但仅靠他是逃不掉这个拥抱的,这种温暖他沉沦得太久了,离开时反而是不舍的情绪更多。
魏时进把他抛起又任由他往阴茎上落,体内的敏感点被不停地刺激,江连在一次深插后猛地抬头,喉间发出一声尖厉的吟叫。他射了,但射的东西好像不是精水,呲了魏时进一身,江连颤得太剧烈,也仰得要倒了。魏时进便抱着他坐到凳子上,在他脖颈间细密地吻,江连还在那股潮涌里如梦如醉,直到被胸口的轻咬唤醒,乳首已经被衔得一边大一边小了。
江连挣动了下,魏时进手臂还箍着他,动不了太大幅度。身体里的阴茎还硬着,停了摩擦后反而感到痒,彻骨的痒,明明高潮了那么多次仍然不够。
江连被欺负得气恼,这又不是魏时进和他最后一回情事,那么激动做什么?!他把另一边的乳头递到魏时进嘴边,找茬:“厚此薄彼。”
魏时进张口含住,舌头挑拨了几下乳粒,才模糊地说:“可夫人左胸更敏感,容易得趣。”
“…”江连哑口,好在跟着陈勐安后学了点东西,脑袋变活络些,马上就想到要怎么骂:“看人下菜碟。”
“错了错了,夫人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吧。”魏时进帮腔,一手揉捏着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一边吸起那乳肉轻咬,牙齿擦着皮肉咬到尖尖上,再拿舌戳乳孔,把人玩得喘息连连,扭着腰拿穴蹭他的阴茎。
魏时进这一通折腾下来有些饿了。任谁晚上被喊来春宵几个时辰都会觉得饿的,但他手边能入口的东西只有江连,他便情不自禁地吸咬,在江连身上留下齿痕与朱红,可没东西进肚,哪能填饱肚子呢?只能把那股饿欲在别的地方消解掉。
魏时进让江连站到地上,他从后看去,那肛穴完全被肏得大开了,像一朵肉花似的,阴茎拔出后还食髓知味地收缩。这好像也被干出水了,不用再补脂膏插进去也顺滑。江连站不稳,他便拉着人的手把臀往他身上撞,把人撞得更加摇摇欲坠,可没顶几下江连身子就软了,腿曲着就要往地上倒。
这如何使得,地上多硬多凉?
魏时进便拉着江连走到墙边,江连的背后哪怕他及时拿手去垫了还是被硌出了些红,他掩耳盗铃,拿唇舌一一盖去,再顶开江连的发丝去吻底下的皮肤。头发搔在他脸上,让他更心痒难忍…瞧他都忘了,他不用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