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他去还情有可原,陈勐安何罪之有?
陈勐安躲开嘴上的手,他方才福至心灵,似是知道了要怎么拿捏住江连,讲:“你不是说对我有情吗?好,那你说,说若江连再起离婚的念头,哪怕一丁点,陈勐安便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
江连被这话吓得语塞,在江连发怔时,陈勐安继续相逼,甚至越说越激动:“你不是不想离开我吗?不是对我有情吗?你说,说了我便信你。”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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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江连的这番犹豫下,陈勐安已经信了,信江连心里确实有他。但陈勐安还是继续逼迫江连,去拿舌撬着江连的唇,撺掇人开口。再对江连的沉默似是急眼一般,重重咬一口江连的下巴,嚷:“你说啊。不然我现在便喊大夫过来,一剂药流了孩子再一纸休书送你出府,让你我此生再不相见。”
“你…”江连哽咽,热泪滴滴答答成串地落,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叫江连委屈。陈勐安不想要他的孩子就罢了,他诉情之后陈勐安不信,也不给他反应,其实就是嫌他脏不肯直说罢?那都算了,可他听不得陈勐安这样咒自己。
“你干嘛这般…是我不得好死,是我做错了。你为何要那样说自己……”
江连一哭,就换陈勐安惊慌了。眼泪顺着流到陈勐安脸上,比他的要烫得多,烫得陈勐安无措,匆忙去舔江连的眼泪,哄:“不说了、不说了,别哭了。”
“我想你好好的…你别再说…”江连打了个呃逆,“别再说那种话了。”
“知道了,别哭了。”陈勐安长到那么大岁数从没哄过人,现在只会车轱辘似地讲别哭别哭,江连听不进去,他还瞧不到江连的神情,让陈勐安更焦心。干脆就收了表情,冷漠地问江连:“还哭,是希望你的另一个夫郎进来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