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番告礼完,许江二人目送着何秉先离开,而后江巡抬脚直接跨过了游廊的栏杆入内,拍着衣料上的细尘走到了许绍清身侧,自顾自道:
“你没把你家那位一起带过来?”
许绍清摇摇头。
“我自己都是来混时辰的,就没必要再带着他。”
江巡闻言哼哼几声,道:
“我阿兄非叫我来,要我说这场子我在不在都一样。这会他和我嫂子在前面交际,没我什么事,那我还留在那做什么呢。”
许绍清摇头道:
“江录事不怕江统领回去了教训你?”
“能说什么,他只叫我和他一起过来又没叫我和他一起交际,我人来过了,没有直接回去都算给他面子。”
说着,江巡又神秘兮兮凑到许绍清身前,压着嗓子询道:
“听说前阵子卫国公找了你,什么事?”
许绍清心头沉了一沉,面上不显,澹然道:
“我也不知,他还没怎么问我,金阳长公主就到了。”
江巡撇了撇嘴,又道:
“你同长公主有交情?”
这话自然是问的皇甫锦将许绍清带走之事。许绍清暗暗斟酌了一番,他摸不准江巡都探听到了些什么东西,便含糊道:
“以前倒是没有,近来才知道原来我爹娘在元春楼的案子还是长公主顺手翻的。不过长公主只与我随意提了几句,多的也没了,她还说她把我带走是为了……给卫国公找些不愉快。”
江巡看着许绍清若有所思了一番,道:
“那长公主见了卫国公,可说了些什么?”
许绍清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蜷起拳头屈起食指拇指比划出了一段距离,道:
“说了些,我都怕什么时候要把我灭口的事。”
江巡便不多问了。
“这你大可放宽心,圣人那头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和你计较,圣人若不与你提,你就当无事发生,谁也别去讲。啧啧,怪不得萧御史都‘病’得见不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