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归:“……?”
徐无归默默喝了一口,无法形容的味道。他已吃过药缓过来了一些,药起效后他的反应会变慢一点,对外界的感知也会变迟钝,整个人便木木地坐在窗下,似只大型玩偶。肌肉含量爆棚的玩偶。
白炽灯的光晕在他头顶落下一圈霜白,方才还鲜活的一个人,此时竟感觉不到半点生气。
严志诚洗了好几次手,将皮肤搓得通红,站得远远地好奇瞥他。
“哥,那家伙怎么了?那刺青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时间管别人?”
严志诚:“裘爷跟勇哥不对付好些年了,为这么一件事两方能谈什么?居然还要把人交出去?勇哥肯定是为了换好处。”
“大聪明,你这么聪明就该让你去跟勇哥的新生意,何苦再找那什么姓赵的。”
严志诚不服:“那你说,勇哥能跟裘爷谈什么?”
“你自己都说了答案了,还问我?”
严志诚“??”
严志诚琢磨了两遍,回过味来了:“裘爷知道勇哥要做什么,故意找人递把柄过来?是为了跟勇哥搭上线?不是?有必要吗?”
卫北雁说得直接:“姓赵和姓周的从哪边来的?”
“……西边。”
“现下这个点拐了人要往哪儿卖?”
“……西边。”
说起这个严志诚就来气:“赵其那厮来之前,勇哥什么事都是交给你做,他来了之后,勇哥有事都找他了。看他们那副孟不离焦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是勇哥养在外头的情人。”
卫北雁被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