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你不信?”
徐无归无奈:“我信不信对你很重要吗?”
也是。
卫北雁有点烦躁,手指无意识互相抠着,半晌才想起来问:“你去金牙那儿做什么?”
“金牙就是金总?”徐无归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看上的店铺有点问题,中介帮我联系的。我以为过来是商量过户的问题,结果……”
他顿了顿,认真地对卫北雁道:“谢勇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跟着他们了,出来跟我单干吧。”
卫北雁无法理解:“我跟你?单干?”
“啊。”
“不是,我们才认识多久?我知道你什么?你又知道我什么?”
“你知道的啊。”徐无归道,“我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若想说你的事,我也是很愿意听的。我只想安安稳稳在南县生活,不会惹事,你跟着我不会有生命危险……”
卫北雁打断:“我现在也没有生命危险。”
“你确定?”徐无归看着他的眼睛,“昨晚你突然被叫走,做什么去了?那两人没事?”
“……”
“你知道一中前面的那三家店吗?老板姓杨。”
“……知道。”
“杨老板的儿子欠了赌债,杨老板抵押店铺还债,现在这店铺又被拿出来卖,说是勇哥默许的。结果我今天跟金总一聊,他让我签一份协议,走正常的买卖流程,到时候手续办不下来他们提供律师服务,我只管告杨老板一家。”
卫北雁想起金牙在办公室里跟自己说的话——你当勇哥真要给杨老头赎自己儿子的机会?勇哥又不是搞慈善的。
他已经有了预料,却没想到谢勇会做得这样绝。杨老板同他无冤无仇,他却要趁此机会将人吃干抹净,骨头渣都不剩。
徐无归观察他神色:“我听说,杨老板的儿子会因为还不上钱被送去境外?杨老板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结果最后等来的是一纸诉状,不仅儿子保不住,店保不住,连他自己都保不住。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