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归很不适宜地想去厕所。非常想去。
赵其道:“这些钱足够阿姨过好下半辈子,可若我反悔,你们也拿我没有半点办法。阿虎下班路上遇袭,并不算在工伤内,勇哥就算看在情义上稍微给点,也给不到我这么多。你们想清楚。”
卫北雁:“……”
周扬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笑出了声。
一直瘫坐在地的女人此时终于听明白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扬,嗓音是声嘶力竭后的哑:“是你打伤了阿虎?”
周扬嘲弄地扬了下眉。
严志诚扶起女人,咬牙切齿:“是他,但是我们没有证据。”
“我要报警!”女人立刻道。
赵其点头很无所谓:“可以,但您要想好了。若走正常流程,这些钱你一分都拿不到了,届时可别来跟我哭穷。”
女人又要骂人,卫北雁沉着脸走了过来——他太清楚谢勇、赵其这些人的手段了。自己这方没有实证,若官司输了,吃亏的只会是受害者。
“阿姨,这些钱该是您和阿虎的,您拿着。”
“什……?!”
不顾女人愤怒不敢置信的眼神,他又转向赵其,“五十万不够。”
赵其笑得虚弱又温柔:“行,再加十万。”
“五十万。”卫北雁的视线仿佛要将赵其直接穿个透,声音一字一句往外蹦,“还要帮忙解决阿姨女儿工作的问题,保证她们母女能在南县安稳生活。”
赵其:“……”
赵其缓缓收敛了笑容,看着卫北雁:“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关心……”
“那就报警。”卫北雁打断他,“我还要把你们的事都捅到网上去,让网友们也评评理。还有,你们仨是怎么过来的,用什么身份过来的,也可以一并让警察查个清楚。”
他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