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催债这事做得不错,谢勇愈发信赖卫北雁,许多事逐步都交由他去办了。这期间金牙手上的许多业务也被移给了给卫北雁,因此造成了二人的直接冲突。
“你不知道,金牙还带人堵过北哥,那场面——”严志诚摇头,“北哥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当然金牙也没落什么好,在医院躺了仨月。北哥一战成名,之后金牙再没主动惹过他。”
徐无归登时将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严志诚瞧着他这幅要吃人的模样,颇为莫名其妙,徐无归怒道:“他明明有所怀疑,为何不抽身离开?为何不报警?就你们能查出什么来?谢勇若有心隐瞒,你们不可能查得到,这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说起这个,严志诚的眼神黯淡下来,愧疚道:“是因为我们。”
徐无归:“?”
“你也看到了,跟着北哥的都是小年轻,没念什么书,脑子也不大聪明。当然我也是一样。大家大多家境糟糕,要么爹坐牢,要么娘跟人跑了,要么被家暴、欺凌,还有的本就是孤儿,天生残疾……嗐,好人家的孩子能落到我们这境地吗?我呢是因为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常年住院,家里耗不起,我妹,你知道的,小美能干,考上了大学但那专业太费钱了。我需要很多钱。”
徐无归想起了卫北鹤,那个把钱看得太过重要,以至于用命去换钱的卫北鹤。他闭了闭眼。
严志诚道:“我们这样的人,一旦陷入勇哥的圈套里,就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北哥是为了守着我们,盯着我们。他当然可以离开,他那样聪明,去哪儿都能活得很好,可若他走了,我们这帮人……就拿阿虎来说吧,他们一家家境不好,他姑姑还有个残疾女儿,他其实也动过跟谢勇借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