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年轻人推推搡搡,笑闹着给卫北雁敬酒,一切好似就发生在昨天。
“听说是因为你休假这事,阿虎跟周扬吵起来了。”赵其开口,打破了一室安静,“周扬……他们俩兄弟脾气都不好,容易记仇、嫉妒,容不得他人挑衅。阿虎是为了你。”
卫北雁看着床沿,没抬头,嗤笑了声。
寻常吵架竟能要了人命,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倒好意思把因果扣在自己脑袋上?
赵其转过身来,咳嗽两声,面色比先前更惨白了几分:“其实我一直不懂,跟其他人比起来,你为人处世明显同旁人不一样,为何非要跟着谢勇?”
“跟你有关系?”卫北雁手指抠着被单,“哦——想劝走我,你就能完全为勇哥所用了,做事也就方便了是吗?劝走我,下一个又是谁?金牙?勇哥身边可不止我们几个,还有别人呢,你都能赶走?”
“他们不一样。”赵其竟是笑了,“重要的是你。”
卫北雁蹙眉,总算抬头看向赵其。
赵其道:“为阿虎这事你跟周扬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为你好,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主动退出。我保证,只要你退出,离开南县,周扬动不了你。”
卫北雁似看着个傻子:“我若不走呢?收起你的假惺惺。你跟谢勇到底想做什么生意?”
“你若知道了,就走不掉了。”
“拐卖?诈骗?走私?”卫北雁眯眼,“我会找到证据的。”
“找来做什么?你又不是警察。”
卫北雁:“裘恕跟你们一伙了?他找来绑小美的那女人,是不是跟你们的生意有关?”
赵其咳了声:“还知道什么?”
卫北雁:“那女人也是挞桑来的,是不是?是挞桑现任掌权人的死对头?别想骗我,我知道挞桑四大家族内乱的事。”
赵其狰狞的面容上竟露出十足的可惜来:“你辍学这事,恐怕是你这辈子做过最糟糕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