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什么,定眼看他:“你吃烧肉米线了?肚子疼?不舒服就去蹲厕所。”
徐无归:“……”
这一刻他竟不知他们之间到底谁更直男一点。
徐无归小声道:“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卫北雁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自己没什么不高兴的资格。可没资格也不影响他不高兴。
他顿了会儿才起身,懒洋洋地:“走吧。”
“去哪儿?”
“回家。”
*
卫北雁是知道金牙他们常去的那家按摩店的,就在距离台球馆不远的一栋老旧小楼里。那小楼二楼早年是做茶楼生意的,后来茶楼生意黄了,才被金牙盘了下来。
说是按摩,实际上是干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也因此单元楼上的住户们才一起筹钱在通往三楼的位置装了扇铁门,哪怕每回上下楼都会更麻烦,但这点麻烦比起二楼乱七八糟的人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他们很担心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会混到楼上去,可即便埋怨至此,也没人敢投诉报警。
卫北雁只去过一次,还是为了去找金牙传话的——当时他打电话找不到人,发消息没人回,又急着要传达勇哥的信息,只得挨个门店去找。在直播公司那边没找到,玉石市场也没找到,最后找到这边来,亲眼目睹了恶心至极的画面,此后他再没去过。
他现在怀疑,金牙会看出他对女人没兴趣,恐怕就是在那时候发现了端倪。
一路上卫北雁沉着脸不说话,徐无归也没说话,二人回了住处,卫北雁打开门,徐无归跟着他进去,外头再大再晒的太阳,一回屋就凉爽下来了,电扇都不用开。
卫北雁将钥匙往鞋柜上一扔,换了拖鞋进门,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徐无归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前后提醒了三回,他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没碰。
卫北雁心不在焉地,靠在沙发椅背里,双眼半阖。
徐无归看他:“不信我?”
“信。”卫北雁道,“你不是要演戏吗?干嘛不演得真一点?”
“演什么?”徐无归挑眉,“跟那个男人也演一出?怎么收场?”
“你自己也知道?”卫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