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也是这时才知道他居然是医学生,那他为什么会晕针呢?晕针能做医生吗?奇奇怪怪的想法浮现在他脑中。
但他还没蠢到这种时候问这些问题,他软了语气想要解释:“我、我刚才肚子疼,所以……”
沈愿停下脚步,冷着脸转头望向他,似乎也想听个所以然出来。
周越被他看得心虚,因为肚子疼在厕所待了一个多小时,说出来不太能让人相信呢……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垂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沈愿紧紧攥着拳头,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气到上头还是如何,脸色难看到不行。
刚才他一直在等周越回来,护士来的时候还不见周越人影,他便打了电话过去,可周越没有接。
后来他晕针不适起不了身,周越迟迟未归他担心周越出了什么事,就他加快了输液器的速度,血管也因此承受不住肿了一大片。
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时,他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
周越,是去找江一淮了。
一种陌生的感觉在心里恣意生长,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生出无名的愤怒。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质问,这才是令他不开心的地方。
两人沉默着回到公寓,周越见他不开心也不敢再说话,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
回到家时沈愿也想通了。
即便两人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建立了某种的关系,那周越也是单独的个体,他愿意做什么是他的事,是自己不该跨越那条界限的。
由于沈愿手还肿着,周越下意识替他拿了拖鞋伺候他换鞋。
看着弯腰伺候自己的周越,沈愿心里一阵悸动。
“越哥,对不起。”
周越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道歉砸懵,不明所以望着他。
“呃,啊?”
沈愿抿了抿唇,低声道:“刚才我不该和你发脾气的。”
周越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这点小事他都没放在心上,再说也是他失言在先,沈愿闹些小脾气他也能理解。
“害,这有啥,脚抬一下穿鞋。”
沈愿的角度看去刚好看见他宽阔而安全感爆棚的肩膀,面部轮廓如刀刻般坚毅,可现在这个英俊冷酷的男人却是一脸柔情,全神贯注地替他换着鞋,莫名有种吸引人的魅力……
他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对温柔的周越萌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对同性恋无感,甚至有些反感,可若对方是周越,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进到屋子后周越替他烧了热水,拿出医院捡的药同他配好,絮絮叨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