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唤醒了倪莫将,他问外面是谁,却没人回答他,他只好披上衣服来到门后,伸手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人是是水月银,他喊了声哥哥,抬腿进了门。“哥哥怎么又来了?”他仰望着倪莫将的眼睛,语气颇为热情,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你不欢迎我?”倪莫将不轻不重地说着,表情淡淡的,不像是在开玩笑。水月银嘴角笑容止住,连忙解释道:“怎么会,我怎么会不欢迎哥哥,我巴不得每天都能见到你。”
对于水月银的讨好,倪莫将没有回应,而是问对方来找他何事。“只是想哥哥了,来看看你都不行吗?”水月银来这里只是情不自禁,便如实答了。
可倪莫将现在十分心烦,加上水月银曾经对他表白,他不免对水月银冷淡了一些:“看也看了,早点回去睡吧,夜深了。”逐客令下了,水月银却没有立即而开,而是眼睛一红泪流满面。
“哥哥以后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即使我犯了错,你还是我的哥哥,不是吗?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水月银一把抓住倪莫将的胳膊,声泪俱下。
倪莫将心想毕竟两人是兄弟,又住在一个地方,以后少不了碰面。这段时间他借住在这里,非离出来后也要仰仗水长留,他实在不好跟水月银翻脸。
想通后,他伸手拿开了水月银的胳膊,柔声解释:“是我心里烦,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把水月银送走之后,倪莫将这才关上了房门。
第二日,倪莫将早早起了床,衣服穿戴整齐后他洗净了手脸,这才离开房间。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非离的清白。
据水长留所说,案发现场是在花丛中。倪莫将来到了花园,站在花丛边仔细观察。由于死了人,花园里好久没有人过来了,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忽然,倪莫将捞起衣服,抬腿迈进了花丛中。花丛中有一片被压倒,显然是凶手与死者一起留下的。倪莫将弯腰蹲下,他的眼睛仔细搜索,最后他出乎意料地找到了一块衣服的碎布。
把东西收好后,他出了花丛,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来到非离的房间后,倪莫将四处张望着,步子慢慢来到床前。他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