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你别这么说。。。”
迎面而来的夕阳把帕维尔的眼眸照出了特别的色彩,像最深沉的海水,希斯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搭在了他肩上,“休假这段时间里,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一直在想,等假期结束后,一定要快点见到你。只有见到你,我才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帕维尔觉得这完全是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对白,他也终于鼓起了梦境中才存在的勇气,同样拥住了希斯的双肩,“那么,你确定的结果是什么呢?”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的音乐家。不管你是打算继续疏远我还是怎么样,这件事都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
帕维尔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你知道吗?我之所以疏远你,只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怕你拒绝我的时候我会心碎,才躲得离你远远的。。。”
希斯嘴角泛起一个微笑,轻轻地摇摇头,“你太傻了,帕维尔。。。”话音未落,他就把帕维尔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帕维尔在希斯怀里不住地颤抖,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手臂却把希斯的腰搂得紧紧的。希斯一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叹息一声,无声地吻了上去。
被希斯亲吻这件事,其实在帕维尔的幻想中已经出现过不知多少次了。可当它真的发生时,还是美好得让帕维尔吃惊。他能从这个吻里感受到希斯压抑多时的热情,又能体会到他小心翼翼怕自己逃开的温柔,这样同时被渴望也被爱惜的感觉,让帕维尔之前所有的忐忑和防备都飞到了九天云外。他们吻得越来越深入,直到一群归巢的鸽子呼啦啦地飞过他们头顶,才惊醒了两个人。
“我家就在楼上,要不要去试试你的新琴?”希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一手仍然环着帕维尔的腰。
“好。”帕维尔点点头,任由希斯牵着他的手进了大门。
“你的脚完全好了吗?”楼上到一半,帕维尔突然问。
“医生说没事了,今天回来训练感觉也挺好的。”希斯走在他前面,回过头来看着他,“担心我又不早点来问我?”
帕维尔低下头,用力捏了一下希斯的手,“不许说了。”
当帕维尔握着琴弓奏响这把琴时,希斯确定自己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昨天去店里取琴的时候,店员为他换了一套新弦,顺便拉了一首曲子确定琴没有问题。当时希斯并不觉得这把琴有什么出奇之处,只是纯粹相信帕维尔的眼光,才不计价钱地买了下来。直到这一刻,这把琴才在帕维尔的手里焕发出应有的光彩,每一个音都那么厚实,低音处如岩石,高音处如青铜,撞得听者胸口发麻。
和希斯猜测的一样,一段简短的练习曲活动开手指后,帕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