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的搂紧极度靠近“恋人”的方式,如果两个人不是开诚布公讨论过他们只有身体关系,丹增会晕头的。唐弈戈像一个国王,他的能量和能力太强,会习惯性照顾和庇护身边的人,丹增不了解他曾经的那两位床伴是不是这样想,反正……他是。
不过丹增也异常清醒,他们的关系持续不了太久。唐弈戈的精神层面有着诸多禁区,可能稍有不慎就会踩雷,提前将关系终结。
“目前,我没有遇上过你所说的酒桌文化,非要让我喝酒……只有我的家人。况且他们也不会让我喝太多。如果是同圈的人聚会,我大概率会比在场八成以上的人辈分高,你猜有没有人敢逼我喝酒?”唐弈戈喜欢丹增对世界的不了解,这份青涩让他愿意多讲一些。
“那工作场合呢?”丹增还在追问,他对这些超一线大城市的生活方式太好奇了。
明明已经解释得很清楚,换成别人再问,唐弈戈会觉得对方装傻。但丹增是真傻,他和他弟弟、妹妹一样,有时候办事确实呲溜了些。如果给唐弈戈一根棍子,让他朝着丹增兄妹三人抡一圈,恐怕打不到一个聪明人。
“工作场合也是这样。不单单是我,我有一家传媒文化公司,公司艺人也不受制于酒桌文化,无必要可以不参加任何形式意义上的曝光晚宴。”唐弈戈揉着他的耳垂。
“那……公司里的艺人,受您这样强壮的保护,不会爱上您吗?”丹增沉浸在唐弈戈对他身体的掌控感里。
“首先,并不是每个艺人都喜欢他们的老板,其次,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唐弈戈也有公事公办的一面,目光看向他怀里的布包,“所以你和多吉兄弟拥抱,就是为了这个?”
炙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敲击着丹增的耳廓:“这是他帮我找的酥油,我要给唐誉做酥油花。”
“酥油花……”唐弈戈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我记得这东西是不是放不久?”
“是。”丹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