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的香薰也是海洋调,有海盐、木料和鼠尾草的气息。店铺塞得满满当当,墙上还挂着破损的渔网,缀满了贝壳。唐弈戈看着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带着唐誉去点饮料,让唐誉自己指。唐誉很懂事,选了最便宜的一个,还亲了自己一口。
谭星海和罗羽也一起下了车,两个人等在门外。
接待人在唐总身后跟着,大有唐总拿什么他抢着付账的架势,只是他没听说唐总在北京有孩子啊,唐总不是未婚吗?难不成是……私生子?
“这个冰箱贴是一套么?”唐弈戈拿起一小片树脂手工品。
树脂逼真,仿佛给一小片海水凝固在磁吸盘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海洋的光芒,摸上去也冰冰凉凉。唐弈戈想起了丹增额头上的退烧贴,也是这样冰凉。
其实丹增和他之前找过的床伴不像,他以前喜欢白的,结果一颗煤球撞进他怀里。
就在接待人去问冰箱贴是否成套的时候,唐弈戈的手机震动起来。这时候唐弈戈不想看到司机王勇的名字,但偏偏事与愿违。
“喂?怎么了?”唐弈戈猜测丹增可能严重了,“如果烧退不下来,让赵祯带他去医院。”
“唐总,打扰您工作了。”王勇先道歉,毕竟他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休息,可眼下的状况自己无权决定,“有件事我必须和您汇报,丹增先生刚刚联系我了,说是……有件事想要拜托我跑一趟。”
“他是不是想吃什么了?”唐弈戈先松了一口气。
在他说话的时候,店家看出他不是随便逛逛,而是真要购物的人,所以连忙递过来一个精巧的小花篮。唐弈戈又选了几枚天然形成的沙石和海矿石,有几块上千的。
唐弈戈不考虑这是不是纯天然还是人造矿石:“他想吃什么你就去买。”他顺手将小花篮递给店主,手势示意打包。
而王勇在手机那头停顿了一下:“不是吃东西。丹增先生说……他请我给傅乘歌少爷送点东西过去。”
“给谁?”唐弈戈还当听错了。
“傅乘歌少爷。”王勇带着明显的忐忑和纠结,“他问我行不行,您说……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