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均匀绵长,脸上也有了长肉的趋势,小黑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回来了,蜷缩在他腿上,也跟着一起睡。额头上的血痂进入了最后阶段,恐怕要留下一个浅浅的疤痕,估计一年半载才能完全消失。
没关系,先找人设计带珠宝的发带。
唐弈戈把丹增往怀里拢了拢,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也行,你睡你的。”唐弈戈低下头,“反正家里有一个人负责收摊儿就行。”
丹增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最后阶段,看小舅舅“出柜”。
丹增:等我身体好了……
小舅舅:你身体好了,就会开始气我了,我知道。
现在云起的伙计们留下的印象还是老板让弈戈老板给抢了!
第94章 说什么来着
天边最后一抹金色和钴蓝, 互相拥抱着,沉入了雪山的脚下。
云起民宿里灯火通明,灯笼布置出串珠的样子, 星星点点,藏在八瓣梅间。丹增站在前厅的柜台后面擦拭银壶,黑色的藏袍袖口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手腕。
额间的银珠额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 那颗水滴形的欧泊流转于蓝绿间,如同冰湖深处凝固的一滴泪。
伤已经好了, 可丹增照镜子时, 还会下意识地触碰眉心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他在心里默默记着医嘱:不要剧烈运动,保持情绪的平稳,好好调理几年。
几年啊, 他真的不想喝中药。
“老板哥哥!”
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