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嘴里塞着青稞饼,点了点头。他嚼了几口,咽下去,又端起酥油茶喝了一大口:“我刚才那个时机……是不是挑得不好?”
听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唐弈戈的评判准则开始动摇。他忍了忍,最后还是说:“还行,可进可退。”
丹增听到这句话,像是吃了个定心丸,又低下头继续吃饭了。可进可退,那就是不错。
吃完饭,丹增又休息了一会儿。他躺在卡垫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乱麻。而扎西和洛桑这才带着诺布、卓玛回来,3个孩子凑在一起,一看就是共同商议后捅下的大篓子。
扎西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对唐弈戈和萧行说:“你们先出去吧,接下来是我们的家庭对话,我要和他们好好说说。”
这是要挨骂了?唐弈戈虽然担心,可他着实没法插手,只好和萧行先离开审判现场。两个人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上,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里头的家庭法院开始办案。
屋里和走廊同样不安静,谁都想打开门看看。唐弈戈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唐卡。萧行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扶着窗台,像是在感受外面的冷风。
两个人一时无话,都焦急不安。过了一会儿,唐弈戈忽然开口:“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连父母都没经过,丹增说他收下,你们也觉得没问题?他说收,你们就给?”
萧行现在回忆起来,当时那简直是想法过于简单。“那时候我才大一,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好不容易两个人复合了,我又游出了名堂,赶紧把终身大事定下来。”
唐弈戈说不上这笑声是气成什么样,回应着他们的异想天开:“终身大事?终身大事要定也是找父母定,找兄弟定也不能算数吧?再说你怎么定的这个数?”
“这数目还是小冬自己说的。”萧行无奈地看了唐弈戈一眼,“他说,他老家婚嫁都是一样的数目,他拿少了会委屈自己,拿多了,我肯定给不起。他就琢磨了一个数字,我又攒得出来,他也不至于寒酸。”
唐弈戈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