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模样,有点像他哥家的小侄子。
邹楚胳膊肘稍一撑起来,岑姜就很自觉地翻身滚开了点,口中还嘟囔了一句:“上班去?”
一口气直接堵心里,这问的肯定是钟叶白。岑姜似乎是没得到答复,扭着头转向这边。
邹楚低头贴上他柔软的唇。和他想的一样,很软很软。轻贴在一起都感觉不到那小小的唇珠。
呼吸声渐渐均匀绵长,岑姜是又睡着了。邹楚不敢做得太过分,他怕岑姜发现,也怕岑姜醒了。
手还在岑姜的睡裤里,捏着那根半硬的东西用指尖描摹已经不够。他想到了那天自己做的事情。其实很仓促,感受什么的也没有很多,当时两个人各有各的震惊。
现在摸着那根东西。邹楚清晰地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紧张和兴奋参半。捏在手中玩了一会儿,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
不只是长得好看,摸起来手感也很好。从柱身摸下去。他很敏感,就连在睡梦中也一样,觉得不舒服蹬了蹬腿,被子踢开了不少。
邹楚跪坐在旁边。岑姜睡衣上有两颗纽扣是开的,锁骨和胸膛在黑夜里都白得晃眼。低头在那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上亲吻,怕岑姜发现他不敢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这样轻浅的撩拨,根本无法挡住来势汹涌的欲望。邹楚是真的有些嫌弃这个老破小了。老式的暖气,没有空调。如果是空调,他不需要担心岑姜冷,可以扒干净岑姜去仔细看。
浅浅一点吻过后,舌尖扫过岑姜胸膛一点朱红。岑姜不可避免地抖了抖,邹楚僵在旁边不敢动,看岑姜摸到被子卷身上又放下心来。
从下面掀起被子,邹楚找到那根东西。不像上一次要做足心理准备,低头含入口中,舌尖自上而下地舔弄。
他觉得他对岑姜好像越来越上瘾。明明是他在取悦岑姜,自己心中却得到了满足。精神上的洁癖困扰他太多年,可精神上的高潮却让人血脉贲张。
半褪下来的睡裤,自己身下的欲望抵在岑姜腿上。
这些还不足以满足邹楚。他像是沙漠里饥渴了许久的旅人,妄图能用一些简单的行为得到满足,比如——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