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中布鲁斯看清了他左腿一个包扎好的地方已经被鲜红覆盖了大半,于是唇线又压了下去。
“伤口裂开了怎么不说一声?不疼吗?”他问,声音带点责备感。
沙利叶睫毛颤了颤,明明是自己受伤却被他微凶的话吓得垂下眼睛,面上浮起歉疚与胆怯:“...对不起。”
布鲁斯闭了闭眼,知道自己的语气吓到他了,尽量收敛了一些身上控制不住散发出来的冷气,他的汽车上备有刚刚从医院拿来的换伤药。
他将已经被血浸染的绷带拆下,伤口处的血已经和皮肉凝结在一起,被撕开时连带着红嫩的皮肉也被掀开来些许,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可沙利叶还是一副一无所觉的样子。
布鲁斯眸色微暗,也没说什么,就动作轻柔的给他换好药再重新缠上一圈绷带。
他过程一句话也没说,沙利叶的睫毛却颤抖的越来越快。
就在布鲁斯起身要重新坐好时,沙利叶忽然一把拉住了他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他纤白的指尖并不能完全握住对方布满肌肉的胳膊,布鲁斯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被沙利叶白的过分的指尖缠绕上来,多出一种奇异的美感。
“嗯?”布鲁斯抬眼看他,用目光询问他要做什么。
其实沙利叶的力道并不重,他可以轻轻松松就把手从对方微凉的掌心抽出来,但他没有这么做。
“布鲁斯。”他小声叫了句他的名字,声音和猫叫似的,布鲁斯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能被这样的声音叫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注意到伤口又重新裂开了,浪费你的药了...”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止不住心软。
布鲁斯只反问一句:“浪费?”
他深吸一口气:“你觉得给你上药是一种浪费吗?沙利叶,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不希望你受伤明白吗?我没有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