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齐衡生犹犹豫豫迟迟不说话,霍随面色深沉得开口道,“你去当铺不就是想把这块手表当掉吗?既然你缺钱,不如开个价,我们赎回来。”
齐衡生神色复杂得看向霍随,对他语句中理所当然的“我们”弄得有些不舒服,也不再犹豫,“两百块,我只需要两百块钱。”
“齐衡生!你还真敢开!这么不去抢啊?”许知意咬牙,盯着齐衡生的眼睛发红。
他是很想拿回爸爸的表,也愿意承受一定的代价,可是两百块的高价他根本出不起。在许知意看来,齐衡生就是在故意刁难。
霍随侧身挡在许知意前面,“好,这个钱,我给!”
许知意愣住了。
齐衡生被霍随坦荡的眼神逼退半步,他眼神幽暗,冷静得开口,“这块手表绝对是物超所值,看在知意的面子上,两百块我绝没有多报。”
霍随冷笑,“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家都清楚你是什么人。你要是真在乎知意,也不会专门往他心上撒盐。”
霍随也不再跟他多费口舌,果断从口袋掏出了两百块钱,这都是他之前去黑市赚的,整整齐齐的一沓。
“两百块钱,一分不会少,你尽管点数。”
看着伸到他面前的一沓钞票,齐衡生神色复杂,他没想到霍随钱掏得这么爽快。
沉默片刻,齐衡生终是将手表递了过去,“不必了,我相信霍同志的信誉。”
许知意在一旁神色复杂得看着,等到霍随完成交换想带他离开时,他朝齐衡生冷冷看去。
“齐衡生,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日后请连名带姓得叫我。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说完,许知意决然得转身离开。
曾经那个在他受委屈时巴巴得给他做糖葫芦的小师兄早就已经消失了,人心这个东西,变了就再回不来了,他要认。
齐衡生看着许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