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自从爷爷回宁城,他感觉自己好久没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了,也没好好亲近过,一时都不想放开。
而且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凡事都得慢慢来,哪能一下子就告诉老人家自己多了个“孙婿”?所以自认隐藏得滴水不漏的霍随,只觉得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
可惜他今天晚上回庆城的火车,此刻只能紧紧抱着许知意亲了又亲,保证道,“我肯定会在爷爷回西北前再找机会过来的,到时候咱们一起送爷爷。”
找不到机会创造机会也得来,整整三个月嘞,他得过来接老婆,得好好给爷爷送行。
许知意认真“嗯”了一声。
“还有,照顾爷爷的同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霍随摩挲着他的头发,细细叮嘱,“要乖乖按时吃饭,肉票还有不少,糖油饼面这些我也都给你留了有,不用省着,得时常吃点有营养的,知道吗?”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养得气色好了些,可不能三个月不见,就让人饿瘦了。他把剩下的肉票全留给了许知意,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庆城后得去黑市再弄些钱,多换些肉票邮递过来才行。毕竟知意要带着爷爷在这儿待上三个月,怎么能不吃点好的补补?
许知意似乎要被他这絮絮叨叨的模样逗笑,软声应道:“好。”
霍随又捏了捏许知意的脸颊,语气郑重起来:“要是遇上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去邮电局给我发电报,就寄到学校,我能收到,听见没?”
“嗯。”许知意浅笑着应下,也认真对霍随叮咛道,“你也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担忧你的心情,跟你担忧我是一样的。”
霍随重重应了声“好”。
两人静静相拥了半晌,还是许知意看时间不早,催着霍随收拾东西,二人才动起手来。
整理妥当、背上行囊后,霍随先送许知意回人民医院爷爷的病房,让他留在爷爷身边照看,自己则郑重地向许载德道别。
“爷爷,您一定要多保重。”
许载德拉着霍随的手,一时间感慨万千:“爷爷知道,三儿一路顺风。”他顿了顿,又深深看了一眼霍随,道:“替我向你父母问好,多谢他们一直以来照拂知意。”
霍随爽快应下:“您放心,我一定带到。”
最后再不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