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琴满脸好奇地看向他,不明白为啥要特意选这天。
霍随挠了挠头,笑意解释:“那天是知意的生日,还是他二十岁的大生日呢!要是借着办席的由头,在咱家给他庆生,这不更名正言顺跟外人说‘他是咱家人’嘛!”
“哎哟!”梁小琴瞬间笑开了,抬手拍了下大腿,“原来是知意的生日啊!那这席必须好好办,得办得热热闹闹的!”
霍随往前凑了凑,压着声音故作神秘:“咱先不跟知意说,等当天再给他个惊喜。”
话刚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原本坦荡的神色添了几分扭捏,就算是他这厚脸皮,这会儿也有些支支吾吾,却还是凑到梁小琴耳边,把没说透的想法悄悄讲了。
梁小琴听完,先是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眼神里带着点打趣,随即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
霍随顿时喜不自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事儿就这么定了。在许知意半点没察觉的时候,一群真心疼他、念他的人,已经悄悄忙开了,要为他筹备一场满是心意的宴席。
……
霍随这几天回得越来越晚,白天还特意绕开许知意,悄悄找了徐文思老师,又去见了许爷爷。两个老人听完他的想法,眼眶都有些发热,再看向霍随眼底的坚定,最终都轻轻点了头,应下了这事。
许知意却察觉到不对劲,最近不管是老师还是爷爷都总透着股神神秘秘的劲儿,而三哥更是回得一天比一天晚,偶尔甚至彻夜不归。他不由得皱眉,三哥到底在忙什么?
这天霍随又是很晚才回来,刚要进门,就被从隔壁过来的许知意拦了个正着。
“你最近晚上总回来这么晚,到底在干嘛?”许知意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霍随眼神晃了晃:“没什么,就跟大哥二哥商量点事。”
“什么事不能跟我说?”许知意微眯起眼,语气里带着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