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得令,连忙行动开来,不敢稍有怠慢。
乾隆看向满脸不甘,立于身侧的皇后,放缓语气开口,“今日那汤盅是颖嫔拿到养心殿的。哼!妄想龙嗣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来承受!皇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颖嫔随你处置,朕不想再看见她!满宫里宣示下去,再有此等状况发生,不管是谁,即刻杖毙!克善这里有朕看着,你放心吧。”这是隐晦的赶人了。
被赶的皇后丝毫没有察觉帝王用意,当即屈膝行礼连声应诺,敛住眼底的喜色,心甘情愿的匆匆离去。
颖嫔仗着皇上爱宠日渐张扬,隐隐有做第二个令妃的趋势,若她有孕,日后必是她和永璂的心腹大患。如今,皇上连‘没命承受’这等刻毒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她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将隐患收拾了。想承嗣?想和本宫的小十二争?做梦去吧!
待皇后走远,乾隆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走到克善床边。宫人们已打来一桶冷水,置于屏风后,正准备给世子脱衣,扶他入浴。
“朕来!你们退下!”如刀的眼神剜向宫人伸到世子衣襟边解盘扣的手,帝王大步上前,将少年虚软滚烫的身体半拥进怀里。
宫人立刻退开,垂眸,任帝王手脚笨拙的趴下世子衣衫。
少年粉色的肌肤裸·露于空气中,柔滑细腻,散发出莹润的光芒。淡淡的清爽体香在滚烫肌肤的烘焙下显得浓烈醉人。少年微眯着盈满水汽的眸子朝帝王看来,微微一笑,红唇如火,似梦呓,似呢喃的迭声叫着“皇上”,袅袅余音,撩人心弦。
乾隆脑袋‘嗡’的眩晕了一下,脸色骤红,情不自禁的柔声低应“是朕”,而后弯腰,手在他亵裤上停滞几秒,利落的扒下。
少年赤·条·条,软绵绵,热腾腾,严丝合缝的嵌进乾隆怀里。乾隆怀里满满当当,心里也满满当当,将少年如婴孩般抱起,走到桶边,空出一只手试试水温,很冷!用手掌舀水,点点拍抚到少年胸口,看着他因骤然的低温打了个寒颤,唇不满的撅起,帝王眉梢上挑,眼中晕染出浅浅笑意,又舀一点水拍湿他胸口,直至少年习惯这温度,才慢慢的,轻柔的,如安置易碎珍宝般将少年放进桶中。
“冷吗?”帝王趴伏在少年耳边,沙哑着嗓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