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够恩爱的!你婚礼我都没去上,孩子太闹……”他掏出个红包拍到唐序川身上,笑道,“那就百年好合呗!”
唐序川维持着面上的和睦,也笑:“谢谢了呗。”
他接过红包,瞟着褚严,嘴角的笑讽刺,这才是他最爽的时刻,谁知道这小子在背后怎么骂他呢,他哪是去不上婚礼,那是受不了刺激,兄弟你同难共苦,就是千万别过上好日子,很多男人都有这心思。
一个方家就让公司这些人唏嘘了好久,就连领导都多关切了几句,问他婚假够不够,不够多放两天,给足了唐序川面子。眼瞅着日后就要青云直上,褚严的牙差点咬碎到肚子里,暗骂唐序川吃软饭,靠着老婆和岳父算什么本事,门不当户不对,没了这张脸他还抱得到方家这条大腿?
他表情略带扭曲,羡慕嫉妒恨都写在背影里。
唐序川觉得挺有意思,吃软饭这仨字像贴在他背上似的,他本也不介意这种骂名,好风凭借力,懂得借势才是生存之道,有多少当官的不背靠大树,如同婴儿吸取胎盘的营养,没放下碗骂娘就算是素质高了,褚严自己倒还吃不上软饭,否则还在底下熬着。
念及此,唐序川扬唇,露出个轻漫的笑。
这一局,唐序川,胜。
褚严的嫉妒充分满足了唐序川的虚荣心,一整天的工作中如鱼得水,体会到领导为什么不愿意下班了,谁叫公司比家舒坦,在这他想忙就忙,想歇就歇,在家,呵呵,不提也罢。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回到他伏低做小的空间,唐序川还在编借口和方宏宣说加班,谁知道人居然就在他们公司楼下,方宏宣开车来接他,搞的他们领导严阵以待,以为有什么大事,唐序川趴着玻璃,看到方宏宣一身便服,温柔庄严,礼貌地微笑,说话的时候偶尔点头,样子还挺谦和的,大概是在解释今日只是私事。
然后他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
“序川啊,别忙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