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上床躺下,看起来难受得要死了。
时元闪电般伸手,摸了把霍桑的额头:“好烫。”
实际上只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体温蹿升的霍桑:“……”
“你看你,”时元语气都愉悦起来,“都已经病入膏肓了,没我连夜陪着绝对不行。”
霍桑沉默了一瞬。
病入膏肓这个成语恐怕不是这么用的。
时元已经吭哧吭哧地重新低下头打地铺去了。
霍桑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提议:“要不你睡床上,我睡地铺。”
"不用,"时元摆手,十分大方,"你安心睡,要是明早还没退烧,我送你去医院。"
反正这张床早晚是他的,等霍桑睡着了他就钻他被窝。
现在先假意推辞,以免显得太不稳重。
没错,他不仅是个谦虚的天才,同时还是个稳重的硬汉。
房间里关上了灯。
稳重的硬汉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睡得比猪还死。
霍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幽幽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个笨蛋照顾人。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轻轻松松把时元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软得不像话。
霍桑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把人放到床上,正要自己去睡地铺,一条腿屈膝搭在时元身侧还没来得及收回,时元忽然翻了个身,双臂猛地往外一伸,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时元的两条腿也顺势缠了上来,搭着霍桑的腰,像只八爪鱼似的,牢牢挂在他身上。
霍桑:“……”
有点透不过气。
他低声哄:“松手。”
时元却把脸整个埋在霍桑颈窝,用柔软的脸颊肉轻轻地贴了贴。
“嗯……”
像小动物终于找到舒服窝点后的满足轻哼。
霍桑原本想扒开他的动作,猛地停住。
停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将手覆上时元纤细单薄的后背,顺着这个姿势躺下来,虚虚地将人搂进怀里,像抱着什么来之不易的珍宝。
半小时后。
珍宝开始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