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霍桑立即睁开了翡翠色眼睛。
他盯着时元离开的方向,目光沉沉。
片刻后,他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看着自己的掌心。
残留的触感,隐约让他想起了一个月前那场无比真实的春梦。
明知道那是假的,时元肚子上有一只腮红蝴蝶纹身,梦里的却没有。
这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也打碎了霍桑的一切怀疑。
但刚才抱着时元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自己好像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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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元回房间后又睡了会儿回笼觉,直到听见外面霍桑做早饭的动静,彻底清醒过来。
昨晚一顿饭直接给时元吃开胃了,好几天没东西吃的后遗症现在完全展露出来,肚子咕咕地叫,饿得他发昏。
霍桑正在厨房煎云朵鸡蛋,做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不对,转头一看,乐了。
时元手撑在吧台上面,悄悄踮脚,好奇地往锅里瞟:“师兄做什么呢?”
霍桑好笑地把煎好的早餐给时元递过去:“不小心煎多了一份,吃不吃?”
“又煎多?”时元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两手一拍,“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
于是欢天喜地接过来,美美享用,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真想给他做一辈子菜,霍桑看着时元吃得腮帮鼓鼓的模样心想。
吃过了早饭,时元坚持自己洗完餐盘,接着就开始执行他早上刚刚决定的伟大计划——做霍桑的跟屁虫。
他是这么想的:
他什么都吃不了,唯独吃得下霍桑的手艺;
吃什么都想吐,唯独跟霍桑在一起时不吐。
这不是老天爷在暗示他卡bug自救是什么?
老天爷真宠他。
于是,接下来无论霍桑做什么事,都发现自己身后多了条小尾巴,走哪儿都有时元跟着。
霍桑在客厅举铁。
时元乖巧坐在沙发边上,冲他挥手:“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霍桑大汗淋漓去浴室洗澡。
时元捂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