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只觉四处都阴风阵阵!非常可怕!
直到两人沉默着走回宿舍,霍桑终于开口:“我出去一趟,去超市买点东西。”
时元目送他出门,暗中窃喜。
霍桑一走,他立马故技重施,将自己的床单被子抱去霍桑房间打好地铺,再去卫生间接了半盆水,毫不犹豫泼上了自己的床垫。
做完这一切,时元拍了拍手,叉腰站在床边,豪气干云。
这床没个三五天干不了,霍桑连人带床还不是任他拿捏。
霍桑扛着一箱水回来了。
时元一骨碌坐起来,探头冲门外喊:“我那床不小心打湿了,这两天借你地铺睡两觉啊。”
霍桑正好路过时元的卧室。
时元特意把门大敞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霍桑:“……”
床单被子都没湿,就湿了张床垫。
当他傻吗。
霍桑没戳穿时元,正要转身,忽然脚步一顿,定在原地。
他明明从没进过时元卧室。
但为什么里面的布置,跟他梦里细节一模一样?
霍桑压下心底翻涌的骇浪,面色不动,扛着水回屋,从箱子里取出一瓶,转身递给时元。
时元眼睛噌地亮起来:“是电解质水。”
贺叔早叮嘱过他剧烈呕吐后要记得补充电解质,他还没来得及买呢。
“看你这两天好像一直反胃,”霍桑说,“喝这个会好些。”
时元美滋滋接过水,心中对霍桑的好感度连上好几个台阶。
不是好像,是就是。
多亏他有霍桑这个人形止吐药,不然他早吐死了。
霍桑抱着剩下的水,随口问时元:“你平时水都放哪里?”
时元脱口而出:“放床……”
霍桑挑了下眉。
时元倏地住嘴。
他平时买了水,没喝完的一般都顺手搁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