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低声问:“醒了?哪里不舒服?”
时元慢吞吞地点了点头,缓了缓,扬起下巴,可怜巴巴地开口:“师兄,我想吃腌青梅。”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霍桑心神一震,在心里迅速消化了一下这句话。
这是在跟他撒娇?
这声师兄叫得跟叫老公有什么区别吗他请问?
英式庄园餐厅没有准备这种东方腌制物的习惯,霍桑当即拿出手机,给秘书胡说八发了条消息,让他把离这里最近的日料店列个清单。
消息刚发出去,时元又恰到好处地补充,语气小心翼翼的:“师兄,日本腌梅子和中国腌青梅不一样的,你知道的吧?我不吃日式的。”
他想吃的是酸甜口的中国青梅,小时候每到初夏,家家户户都会用糖和粗盐自己腌的那种,酸得恰好,甜得刚够。
时元话一出口,周围宾客都愣了一愣。
这是什么场合,先是在正式晚宴上睡着失了礼,现在又接连提出这样的要求。
换了旁人,早就拂袖不理了,更别提眼高于顶、从不惯着任何人的霍桑。
时元自己也知道自己近来很作。
他也不想的啊,可他就是突然好想吃,那股馋劲儿莫名被一个梦勾起来,根本压不下去。
再一想,他孤身一人漂泊海外,要努力读书,要打工赚钱还学费,这些天难受了这么久,连想吃个腌青梅都不行吗。
时元不知怎么,眼泪控制不住忽地就下来了。
他就是不适应这边的饮食啊。
他就想回中国做个快乐的土大王怎样嘛。
霍桑确实不拿正眼瞧人,但他都把时元当眼珠子疼。
只要是时元想要,他就是上天入地也要给他办到。
眼下时元一哭,霍桑只恨自己没用,没能保护好时元,让他受了委屈。
他立刻给胡说八同步了最新要求,转头在时元面前蹲下来,心疼地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用英文轻声哄道:“乖,别哭。你就是想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他特意没切换中文,就是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时元是他的至宝,他的至宝想做什么都可以,谁也别想说三道四。
后半句是他从《同居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