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气吧啦的英国佬。
时元眼珠一转,抱着翠花凑到霍桑面前:“花姐,亲亲你爹。”
狗鼻子被迫怼到霍桑脸上,翠花呜地叫了一声,一个劲地挣扎,拼命往时元怀里钻。
霍桑:“……”
有时候真的会怀疑翠花是只gay狗,跟他撞了号。
不然怎么光喜欢时元,对他这个亲爹爱答不理。
时元难得板起脸,对翠花语重心长:"花姐,不可以这样,他是你亲爹。"
翠花听不懂人话,但能听懂语气,察觉到时元有些不高兴了,悻悻地呜咽一声,老实下来。
时元再次把它往霍桑方向凑。
就在这时,霍桑突然张开双臂,连人带狗一并紧紧揽进怀里。
“路上顺利。”霍桑贴着时元耳畔低声说。
时元被箍得有点喘不过气,耳根倏地烧起来。
怎、怎么的呢……突然这么暧昧。
周围这么多人呢。
“……谢谢师兄。”时元小声唧唧地说。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穿过东海云层,降落在海市机场。
时元拖着行李出了机场,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贺静川。
乌泱泱的接机人潮里,贺静川身形清瘦挺拔,极其突出。
他年轻时是标准的大美人,如今上了年纪,依旧极具风仪,像一幅被岁月浸润过的水墨画。
如果说时元如春天一般明媚,那么贺静川就是深秋,温和、从容、冷静。
贺静川迎上来替他接过行李,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下扫了一眼。
时元摸了摸肚子,讪讪道:“这两天有点吃胖了。”
贺静川没说话。
作为一个从医三十年的临床医生,他心里已经隐隐浮起一个念头,只是怕吓着时元,面上不显,冷静道:“先去医院检查,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时元跟着他走,没察觉任何异样,以前贺叔每年都要按着他做体检,就怕他落下什么病,年年如此,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