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贺静川强行稳住心神,摆了摆手。
他深呼吸,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男性hCG升高,未必就是肿瘤或癌症,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在旁人看来或许极其荒谬,但对贺静川而言,完全可能存在。
他一把抓住时元手腕,直接问:“最近有没有性行为?”
时元吓了一跳,一张脸噌地红了:“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静川:“……”
这表情就差没把“没错贺叔,我从英国鬼混回来了”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对方是男人?”贺静川又问。
时元一脸震惊:“这都能查出来!?”
抽几管血把他底裤都扒没了,国内医疗技术已经先进到这种地步了吗。
贺静川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复杂念头。
但眼下他无暇细想到底是谁家猪拱了他家的白菜,此刻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倒是悄悄松了几分。
无论如何,跟时元得了绝症比起来,什么事他都能接受了。
贺静川当机立断,把单子收起来,对时元说:“先不做CT,去做个超声检查。”
时元年年都被贺静川拉去做检查,超声还是头一回做。
他再迟钝,这会儿也该反应过来了。
难道我肚子里长了个瘤子?
时元猛地坐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不行啊,他还没给师兄准备毕业礼物,不能就这么死了。
但他扭头看了看贺静川的脸色,又觉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他要真出了什么大问题,贺叔不可能是现在这副冷静的模样。
贺叔这个人,内心可脆弱可脆弱了。
于是时元把心放回了肚子,不过一想到肚子里可能有点什么,他又稍微把心提上来了一点。
贺静川单独带时元进了超声室,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