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口流利的中文,走到咨询台前:“我想找你们院长。”
咨询台的服务人员愣了一瞬,抬头多看了他两眼。
不看长相光听口音,还以为是个纯正中国人。
咨询台说:“抱歉,院长身体不适,正在休假。”
霍桑:“我等他休假回来。”
咨询台没想到这人这么犟,只好如实告诉他:“院长至少要休假一年,您一年后再来吧。”
霍桑心头一跳。
看咨询台的神情,不像说谎。
如果院长的身体真的差到要休息整整一年,以时元的性子,专程休学回来陪着照顾,完全说得通。
霍桑走出医院,外头突然狂风大作,急雨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他望着头顶阴云密布的天空,心里想着他的时元,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淋到雨。
走得那样悄无声息。
偏偏他又生不起气来,谁让那是他的时元呢。
时元和贺静川一起搬进了郊外别墅。
门外就是青山,山里的溪水清亮潺潺。时元的孕期正好撞上最炎热的夏天,这里的山风和溪水,倒给他省了不少力气。
他喜欢把西瓜和水果搬去溪边冰镇,然后在旁边搭张小桌子,没事练练厨艺。
做出来的饭菜,他自己不吃,贺叔也不吃,家里那些医生护士,更是统统敬而远之。
时元很是挫败。
要是翠花在身边就好了,翠花不挑食,肯定吃。
想起翠花,时元眉眼弯了弯,手不自觉地摸上孕肚,表情跟着柔软下来:“崽,你上头还有个狗儿姐呢。狗儿姐是头胎,你算二胎。”
“你狗儿姐叫翠花,不然就叫你酸菜吧。”他想了想,又摇摇头。
酸菜不行,他爹身上明明香香的,一点都不酸。
时元改了主意:“就叫菜头,菜头听着可爱。”
八月,菜头出生了。
贺静川抱着菜头,走到病床边让时元看:“你儿子长得像你。”
他不让时元抱,怕扯到腹部的剖腹产伤口。
“就算伤口好了,也不能抱太久,容易腱鞘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