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菜头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他孙子,毕竟霍桑那个臭小子,靠自己根本生不出这么可爱的孩子!
老管家看着这幅天伦之乐般和谐的画面,捂嘴偷偷笑了一下,领着时元和菜头往二楼主卧走去。
半路上他轻咳一声,向时元委婉解释:“老爷让二位留下,想来是希望明天公爵少爷回来时,能与您正式见上一面。”
作为老公爵肚子里的蛔虫,这点心思他哪有看不明白的道理。
时元点头表示理解。
给老婆安排月子餐嘛,男主人提前把把关也正常。
他留意到管家口中的称呼,这家男主人还是位公爵,难怪这么有钱。
菜头趴在时元肩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座有着几百年历史的老建筑,东瞧西看,津津有味。
忽然,他双眼一亮,小手指向前方一堵墙壁:“金灿灿!”
时元顺着望去,是一面展示墙,上头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奖杯和奖牌。
菜头词汇库还有待扩充,面对这满墙荣誉,只能用颜色来描述。
“这些都是我们少爷从小到大参加各类比赛拿回来的。”管家有心在时元面前替霍桑美言,吹一吹耳旁风,“少爷也是拿奖拿惯的人了。”
时元点了点头,抱着菜头目不斜视地路过。
有他师兄厉害吗。
眼看时元人影都快走没了,管家心里一急,“哎呀”一声停在展示墙旁边很有心机地叫道:“这个滑雪冠军奖杯上怎么落灰了?少爷有洁癖,让他瞧见了可不好。”
说着拿出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擦了一遍灰。
管家不走,时元也只好停下脚步等着。
管家故技重施,一路擦过去,超绝不经意地把这些奖杯都介绍了一遍。
时元耐心听着。
心中暗暗给这位年轻男公爵贴上标签——有点龟毛,还有点嘉豪。
他无意间一瞥,目光忽然定在角落里一个白色游艇模型上。
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