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和新生儿生活的痕迹?
就连试餐, 也是老公爵试, 霍桑明天也要试, 唯独产妇本人不试。
怎么回事,没人觉得奇怪吗?
时元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悄悄掏出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点开了跟大姐的聊天界面。
餐厅里,霍桑把酒倒满,仰头几口闷了下去。
若是老公爵在这里,大概会捶胸顿足地骂他败家子,这么好的酒,被他这样暴殄天物!
霍桑平时喝酒向来讲究。冬天喝波尔多,夏天喝勃艮第,倒上半杯,先让酒液挂壁,再捧着杯子细细品上两三个小时。
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牛饮。
但今晚他需要用酒来麻痹自己。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时元,时元却带回了个孩子。
所以时元休学两年,不是为了照顾院长,是为了陪着他的妻儿。
休学两年,孩子两岁。
推算一下时间,孩子刚怀上的时候,他和时元还是相敬如宾的纯洁室友关系。
即便他知道,万分之一的概率下,男人也可以生子,也不是这种穿越时空的生法。
一想到和时元意外发生关系时,孩子他妈说不准都显怀了,霍桑心脏就一阵抽痛。
难怪时元会瞒着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能给彼此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可还是好痛。
霍桑很快喝完一瓶,手又摸向了第二瓶。
正喝着,霍桑已经有些迷糊的脑子里忽然漂出一个念头。
时元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回英国的。
孩子的母亲去哪儿了?
厨房的黑暗里,时元咬着手指关节坐在门后,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今天一整天没看手机,打开的一瞬间,好几条未读消息直接蹦到眼前。
大姐发来一长串语音,连发好几条,一条比一条语气焦急,问他人在哪里。
时元屏住呼吸,正要把语音转成文字,完全没注意到外面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