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日。、
他现在对这个小厨师好一点,兴许在另一个地方,也会有好心人对时元好一点。
想到这里,霍桑对小厨师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他顿了顿,对管家说:“新来的厨师可以留下。”
管家语气谨慎:“留下没问题,那每周做出来的……”
饭菜谁来解决呢,空气吗。
总不能让翠花吃,翠花老挑食了。
霍桑一锤定音:“给帕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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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元终于发现冰箱里被喝光的半瓶奶了。
明天学校还有事,他要赶在天黑之前带菜头回到康桥,想起奶瓶还在冰箱里,去拿的时候才意识到菜头闯了大祸。
他把菜头拉到跟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你自己喝的?”
菜头听出爸爸语气不对,抬头看着他,不敢吭声。
时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眼眶一热,把菜头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睡那么久,不该让宝宝自己一个人找吃的。是爸爸没做好。”
菜头还不知道爸爸心疼的是什么,小手拍拍他的背:“爸爸别哭,有好心叔叔给宝宝撑腰的。”
好心叔叔撑腰?
时元缓了缓,抬头:“你被人欺负了?”
于是菜头开始颠三倒四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讲了个大概。时元从那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叙述里,艰难地理清了来龙去脉:“所以有人污蔑你偷吃蛋糕,好心叔叔帮你主持了公道。那个好心叔叔是谁?”
“管家爷爷叫他少爷。”菜头想了想,又补充,“就是上次在机场帮宝宝买蛋糕的好心叔叔,也是他哦。”
时元这下惊到了。
师兄去中国干嘛,他不是没去过吗。
时元按下心中那点忐忑,对霍桑生出一分真切的感激。
他还以为霍桑吃了他做的菜,会赶他走呢。
刚才管家从楼上下来时满面春风,告诉他不仅要留下他,还要给他额外涨工资,并原话转达了少爷的叮嘱:工资是看在菜头面子上才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