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那些眼神,会一本正经地强调:“我才不可怜,我有爸爸疼。”结果那些大人反倒更心疼他了。
后来时元索性编出一个远在伦敦工作的妈妈。
以后上幼儿园、上小学,也能少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霍桑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他心烦意乱地转动着左手尾指上的戒指。这是卡文迪许家族世代相传的信物,按照惯例,每一任公爵都会将它赠给自己未来的伴侣。
原本,他是打算在两年前波托菲诺海湾亲手将它送给时元的。
霍桑垂下眼,看着戒面上浮动的金色微光,久久没有动。
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问菜头:“爸爸现在在做什么?”
菜头上课的时候,时元从不会出声打扰,也尽量不出门,以免不小心入镜。
菜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爸爸在书房学习,但是不能给老师看噢。”
霍桑失笑:“为什么?”
小崽子说得理直气壮:“因为宝宝要保护爸爸隐私。”
就在这时,书房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开门声,时元正好出来上厕所。
菜头立刻警觉起来,慌忙伸手去挪镜头。
还是迟了一步。
镜头边缘,一道修长的身影一闪而过。
霍桑骤然僵住。
他对时元身上每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都一清二楚。
哪怕只是镜头里一闪即逝的剪影,他也能在心跳还没来得及快起来之前,就已经确定那就是他的时元。
胸腔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沸腾起来。
霍桑什么都没说,他甚至没露出任何异常,用近乎平静的语气继续把这堂课教完了。
课程结束后,时元照例给老师发消息:
【老师辛苦了,明后天我得去兼职,宝宝要跟我一起过去,可能需要暂停两天课程。】
霍桑皱眉:【你兼职要做一整天?】
什么黑心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