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嘴唇发干:“所以那艘白色游艇……”
霍桑:“也是你的。”
时元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起来——气的。
“帕西知道这事吗!”
师兄看着人模狗样一副贵族作派,没想到骨子里竟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霍桑皱起眉:“帕西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时元以为他还在装傻:“帕西不是您未来的夫人吗!你们叫我来做营养餐,不就是为了给他调理身体?”
霍桑愣了愣,随即气笑出声:“谁跟你说的?帕西只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因为我这辈子不会有后代,家族便安排他来接收我的爵位和信托遗产。”
时元的气势像被人捏灭的蜡烛,瞬间偃旗息鼓:“……”
噢,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小声开口:“那……那帕西真的能继承到?”
要是霍桑不想让家族得逞,他也可以考虑让菜头和霍桑相认的。
霍桑摇头:“先不说帕西自己以后会不会有子嗣,但凡他在庄园里多吃几顿你的厨艺,他自己就先打退堂鼓了。”
时元松了口气,心情却有些复杂。庆幸之余,又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
庆幸的是菜头的身世暂时不必揭穿,生气的是霍桑居然在他面前公开嫌弃他的厨艺。
真有这么难吃吗……T^T
霍桑:“但我不会放弃。”
时元:“……哦。”
那你就吃呗。
两个人开始沉默,谁都不说话了。
还是霍桑先开口,他朝卧房方向看了一眼:“菜头是你亲儿子?”
时元心尖一缩,艰难地点了点头:“亲得不能再亲。”
也是你亲儿子。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从时元口中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霍桑心碎得无法呼吸,有点喘不上气:“原来两年前你突然休学消失,就是因为这个。你一定是个很好的——”
丈夫这两个字卡在霍桑喉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但凡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