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爸爸带他出去玩,也总爱把手探进他衣领,摸摸后心汗多不多。
“出了汗要脱衣服哦,爸爸。”菜总一脸严肃地关心道,“你要是害羞的话,就让叔叔帮你脱。”
时元内心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快别说了崽!!!
你对你那个脱衣服全靠暴力的亲爹有什么错误滤镜吗!老父亲当年可是亲身体会过,什么叫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硬生生报废了一整套!
霍桑当然没有真的伸手。
他只是弯了弯嘴角,轻轻一笑,绕到时元对面从容落座。
老公爵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有戏,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招呼众人用餐,又得意地转向霍桑:“怎么样儿子?你爹没骗你吧。你看人小厨师,多招人稀罕。”
时元缓缓戴上痛苦面具。
这一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人当众社死的能力,果然一脉相承。
吃到一半,老公爵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对了,小元还是你们同学院同专业校友,说不定两年前你俩就见过面。”
时元:“……”
岂止是见过!
都坦诚相待、距离成负、发展出榫卯关系了!
不过好在,霍桑那晚中药太深,什么都不记得。
时元决定闷头装死。
霍桑却很坦荡,平静点头:“是见过,时元是我们学院很优秀的学生。”
老公爵有些意外:“难得听你夸人。”
霍桑没否认。
时元是个小笨蛋不假,但只要涉及学习,他从不含糊。霍桑以前私下辅导时就发现,时元理解能力很好,很多东西一点就透。
至于那个专门为时元设立的奖学金,只能说申报资格他样样都满足,但能连拿两次一等奖,靠的是时元自己。
更别提,亚裔学生那么多,又都聪明、还特别刻苦,竞争如此激烈,时元能杀出来全凭实力够硬。
时元默默把耳朵竖起来。
一码归一码,社死归社死,挨夸的时刻还是要好好享受的。
况且还是被他唯一认定的对手夸,时元那条小尾巴已经悄悄翘起来,对此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