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小声地回:“我自己会照顾——啊!”
话没说完,霍桑拇指抵上时元脚心,不轻不重地压下去,给他揉了一下筋。
他抬眼,神情平静:“爬山爬累了也能给自己按摩脚心的照顾?”
时元沉默。
他只能承认不行。
霍桑连按摩的手法都很专业,出去专门找人按还得花钱。
脚心慢慢升起一股热流,沿着双腿一路往上,绵绵的、有些酥麻……时元后背猛地一僵,忽然绷直小腿,一脚蹬上霍桑的胸口制止他:“好了,不用按了师兄!”
霍桑看着他面露疑惑。
时元脸颊发红,被烫到似的飞速收回脚,翻了个身钻进被子里,自己背对霍桑,拉下衣服和被角把自己下面遮挡得严严实实。
好险差点被发现。
跟师兄共处一室实在是太危险了!
霍桑盯着那道鼓起来的背影,无声地弯了弯眼,起身出门去洗漱。
等他回来,时元和菜头已经躺下了,一大一小紧紧缩在靠墙那侧,给他留出外侧一大片空间。
霍桑不免好笑:“不挤吗。”
“挤挤更暖和!”时元还没睡着,声音闷在被子深处,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
霍桑选择不戳穿他。
明明抱着他睡,比什么都暖和。
时元在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这惊险的一夜,大概就要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明早醒来他还是一条好汉。
时好汉安然睡去,然后在半夜,被尿憋醒了。
他认命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严峻的问题。
第一,他要如何在不惊动外侧霍桑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摸下床。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