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可怜。”
霍桑趁热打铁:“那叔叔也去伦敦,照顾爸爸,给爸爸做好吃的,你觉得好不好?”
菜头:“可是……可是爸爸会生气的。”
霍桑:“怎么会。要生气也是生叔叔的气。菜头只是担心爸爸、想爸爸了, 爸爸不会怪宝宝的。”
菜头眼睛唰地一亮,成功被说服, 扑上来在霍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奶声奶气道:“叔叔你对我爸爸真好。”
小崽子凑过来的瞬间, 霍桑顺手从他发顶悄悄拔下几根头发。
如果菜头真是他儿子,那该生气的, 可就不是时元了。
霍桑给菜头收拾好行李,抱着小崽子直奔伦敦, 先落脚梅费尔府邸。
菜头在路上睡得东倒西歪,霍桑将两绺头发分别封进密封袋,拨了个电话,让胡说八一个人出来。
胡说八小跑着出了府邸,一眼瞥见停在门口的揽胜,先是愣了愣。
这不是最受家庭亲子人群欢迎的车型吗?公爵大人什么时候开始换路线了。
霍桑降下车窗,伸手递出两只密封袋:“去找个亲子鉴定机构,加急处理。”
胡说八大脑一片空白。
他接过密封袋,把这事仔细一琢磨,猛地回过味儿来,压低声音惊呼:“您怀疑自己其实不是卡文迪许家族后代?”
他激动到手都在抖,是不是撞上豪门真假少爷文学了。
霍桑白了他一眼,取出笔在两只密封袋上做好标记。
一只是H,一只是C。
胡说八盯着标记看了半天,看明白了。
H是霍桑,C说不好是谁,但肯定不是老公爵,老公爵发色不是这种乌黑乌黑的。
最大的可能,是霍桑在外头留下的风流债,对方生了孩子找上门来了。
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总有些人觊觎着公爵家产,无论男女,都爱来碰瓷攀亲戚,谎称有了公爵大人的种,借机讹诈一笔。
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公爵阁下,是个毫无那啥生活的老处男。
所以霍桑向来不理会这种事,一概让胡说八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