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心里无端地一顿,没明白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霍桑拿起一只干净的小汤勺,轻轻刮去菜头嘴角沾的饭粒:“菜头以后也会继承到这个基因的。”
菜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兴高采烈道:“宝宝想继承叔叔做饭的基因。今天好好吃,宝宝以后也要做给爸爸吃!”
时元后背悄悄冒了层冷汗,快被菜头这几句话吓得屁滚尿流了。
就不该告诉菜头他有另一个爸爸的事的。话里话外全是破绽,这小崽子嘴上真的没把门。
霍桑放下小汤勺,换了块巾帕替菜头擦嘴:“菜头不用学,叔叔来做就好。”
时元没绷住,下意识接了一句:“总不能做一辈子。”
霍桑抬眼,不急不慢地看向他:“那就要看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时元憋红了半张脸,眼神飘忽,讷讷地找不出话来回。
吃过晚饭,霍桑拆开一个大快递箱,取出里面的零件,在地上铺开,开始给菜头组装一张专用的小床。
时元看着霍桑跪在地板上忙前忙后,内心感慨万千。
师兄待菜头,就跟对亲生的没有两样。
霍桑铺好新床,把菜头抱上去,靠在床边,轻声哄着他入睡。
时元从大床上悄悄探头望了一眼,确认菜头已经入睡,才把受伤的手伸到霍桑面前,小声道:“师兄,帮我换一下药。”
他俯身过来,下巴几乎抵在霍桑的右肩上,呼吸轻浅,不偏不倚贴着霍桑颈侧。
霍桑回过头。
时元穿着宽松的短裤短袖,跪坐在床沿的姿势让大腿上的肌肤微微挤出一道弧度,白得发光,瞧着比身后的被子还要暄软。
他压下躁动不安的心神,拿来药和纱布,轻轻托住时元的手腕。
旧纱布已经和药膏微微粘连。霍桑刚开始揭,时元眉头就皱起来,手下意识想往回缩。
霍桑立刻停住,抬眸看了时元一眼。
时元假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