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心无旁骛地做到中午,霍桑突然给他打来电话:“出来吃饭。”
听见霍桑的声音,时元胃里当即咕噜了一声:“去哪儿吃,吃什么?”
霍桑回他:“吃我做的家属便当。”
小直男胸膛一挺,噌地站起来了。
家有师兄千里……不对,千米送午餐。
有搭子如此,室友何求。
时元啪地合上电脑盖,脚步轻快地往外跑。
霍桑带着菜头,在路边把他接上,开车驶向附近最近的公园,找了一片草坪空地,在后备箱边搭上小桌,两大一小,席地就餐。
有霍桑鞍前马后地照应着,时元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把全部精力都压在了工作上。一周后,他成功完成了模型的搭建。
距离生产级或交易级的可用型模型,眼下这个版本还差着一截,真正打磨到位至少还要两三个月。但用来给子午量化做个初步展示,绰绰有余。
时元把模型数据提交给项目组,拍拍屁股出了门,去旁边的公园透口气。
连日悬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时元心情好得有点藏不住,迫不及待想找人与他分享喜悦,脑子里转了一圈,第一个蹦出来的人是霍桑,于是他掏出手机拨过去炫耀:“想不到吧,你元哥大功告成,快夸我。”
手机那头传来霍桑轻轻的笑声,带着点宠溺地说:“挺好,老公我终于不用继续独守空房了。”
“什么老公。”时元瞬间炸毛,“说什么呢,你这人要不要脸啊。”
霍桑:“不要。”
太要脸追不到老婆。
对这种自报家门式的厚颜无耻行径,时元一时竟无言以对,实在没招。
他抓着手机咬牙切齿道:“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不许自称是我老公,我没老公!”
“那叫什么,”霍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慢悠悠的,“老婆?”
时元刚想反驳,忽然顿了一下。
不对。
这声音好像是从他背后传过来的。
他来不及反应,脚下步伐乱了,前面就是一棵树,眼看要一头撞上去——
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背后稳稳贴上了他的额头,腰被人扣住,轻巧地往后一带,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走路怎么不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