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想了想:“这个可以。”
另一边,实验室所在的办公楼,窗户正对着公园方向。
路嘉豪打了杯咖啡回到工位,顺眼一瞥,视线定在玻璃外头。
他微微一皱眉。
时元学长怎么……跟一个男人一起?
距离太远,路嘉豪没看清对面男人长相,只看得出,两人举止有点过于亲密。
路嘉豪眯了眯眼,慢悠悠喝了口咖啡,轻声发出一声短笑。
时元学长,还是太年轻了。
今天时元提交的那个模型,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他带着一流团队做了大半年都没做出来的东西,时元一个人捣鼓了不到一周就交了出来。他当然清楚对方专业对口、底子扎实,但这个效率,还是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叫他有些不爽。
不过,做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跑起来、让甲方满意,那是另一回事。
跑不起来,自然最好。
要是真跑成了……路嘉豪轻轻转了转咖啡杯,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更好了。
下午子午量化的负责人要来实验室验收,这可是伦敦金融圈里数一数二的顶级量化投资公司,若能借机和对方牵上线、套上交情,将来的出路可比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宽阔得多。
他没有特意通知时元这事,反正学长做完工作就忙着出去谈情说爱,看来也没把这个机会当回事,那就怪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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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元往床上一躺,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了。
好几天没睡整觉,这一觉睡得又深又沉,连翻身都忘了。
霍桑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他很久,满眼心疼。
才上班一个多星期,手上就负了伤,人都瘦了一圈。
两点钟的闹钟,霍桑盯着时元的睡脸看了一会儿,悄悄把它关掉了。
他走出卧室,带上房门,拨通胡说八的电话:“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