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当机立断拎起东西,转头就走。
幸好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然他现在绝对要被霍桑吃干抹净了!
霍桑眼神黯了黯,跟在时元身后出来,帮他接过手里的东西,待时元坐进副驾,随手把车门锁上了。
时元在心里叫了声完蛋。
明知道自己可能要遭殃,偏偏还控制不住地上了霍桑的贼车,活该他被人占便宜。
他把后背紧紧贴着座椅,两手死死攥住安全带,盯着霍桑如狼似虎的眼神,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你、你不要乱来啊。”
霍桑俯身贴过来,在他耳边停住,他轻轻磨了磨牙,目光灼灼地看着时元:“宝贝儿,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时元鼓起勇气抵抗:“不要,叫了一遍已经够便宜你的了!”
霍桑停顿了一下,眼神有点受伤,他伸手捏住时元的下巴,偏头凑到他耳边:“老公刚给你投资了一笔巨款,只叫一遍就够了?”
时元梗着脖子,很硬气地不吃他这套:“没我你还做不出这个模型呢,这钱是我应得的!”
霍桑被他堵得一愣,随即轻轻笑出声来,低头亲了亲时元颈侧细白的皮肤,然后把整张脸埋进他颈窝,不动了。
时元:“……”
我勒个仿佛抱着一只绿眼珠子大德牧。
“不叫老公,让我亲一口成吗?”霍桑双臂环上他的后腰,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恳求。
爱犬人士时元浑身一僵,惊恐地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霍桑,但好像没办法冷酷无情地拒绝一只在他颈窝里撒娇的大狗。
一种莫名的、对菜头都没有过的母性,慢慢从心底漫了上来。
他耳根红得快要燃起来,那只没受伤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抬起来,落在了埋在他颈窝的那颗后脑勺上。
霍桑顿了两秒。
他忽然张口,咬住了时元颈侧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