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每一个边边角角,都很适合脑补。
时元的脸噌地红了半边。
他是来说正事的!霍桑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
但眼下为了菜头将来的幸福,他暂时不能跟霍桑计较这些,得哄着他点。
时元盘起一条腿挨着霍桑在沙发上坐下,颇有些不自在。
他不知道这套房子的设计师是谁,估计是霍桑亲自授意的,各处空间设计得极其歹毒,屋子里好多镜子,沙发旁边就有一个,不偏不倚照出了他跪坐的姿势,又将他的背影完完整整展示在霍桑眼底。
霍桑目不转睛。
这个姿势让时元的衣物紧紧绷在身上,露出紧致的线条,造物主是如此的偏爱这个美人,以至于恨不得将世间最浑圆诱人的东西都送给他……
时元羞恼地轻咳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哪儿呢!
霍桑从善如流地移开视线,落向另一面镜子。
他无所谓,机位多得是。
时元:“……”
他深吸一口气,劝自己不要生气,正事要紧。
时元顺势往前挪了挪,膝盖抵着霍桑大腿,肩膀靠着霍桑胸口,软乎乎地粘着他:“师兄……”
这么近的距离,时元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两人身量的悬殊。他两条腿并拢了,大概也比不上霍桑一条腿的分量,对方大腿肌肉清晰,骨骼之间的力量感像是随时蓄着势,轻轻一收就能把他整个人夹住……
时元脑子里冒出两年前的某个画面,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腾地烧了起来。
霍桑定定看着眼前这张浑然不知自己有多诱人的脸,在心里悄悄咬了一句牙。
他突然发现,在某些特定情境下,叫师兄比叫老公,似乎更让人血脉贲张。
这跟叫哥哥有什么区别?
时元打量着霍桑的神色,蹙了蹙眉。
怎么没什么反应?
他一会儿要说的事,必须打足感情牌,把霍桑哄得晕头转向、对即将听到的事实缓不过神来。
这样霍桑气得要死的时候,才会看在两个人的交情上,放他一马。
现在这个感情浓度,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