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时元怕他不接受菜头,今天才会主动到这个地步。
但时元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真相。
此时此刻,一个极其卑劣的念头在霍桑脑海里悄然成形。
他要装不知道。
霍桑垂眸看向时元:“什么时候的事?”
“你别不信。”时元美目微嗔,但敢怒不敢言,语气有点心虚,“两年半前咱俩在酒吧,喝酒中药的事你还记得吗?你可能忘了,喝断片儿不知道,但反正就是……就是那样怀上的。”
他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大见。
“就是哪样?”霍桑不依不挠。
“还能哪样,就是那样!你烦不烦。”时元拍了一下霍桑,又小心翼翼地瞟他一眼,“我承认我偷偷生下菜头,这件事是我不对,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师兄?”
霍桑冷冷地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气得想把时元掀到床上,好好折腾一顿,让他往后再不敢把这种事瞒着,一声招呼不打,独自回国把孩子生了。
时元被霍桑这声冷笑吓得浑身一激灵。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跨上霍桑腰侧,双手撑在他心口:“对不起啊师兄,是我执意要生下菜头的,跟其他人无关。如果不是回英国后重新遇到你,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让菜头出现在你面前,更不图你们家的那些钱。你今天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任你处置,好不好?你不要迁怒菜头。”
霍桑盯着他,胸口猛地被什么东西攫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居然会以为他对菜头有意见。
还想瞒着他一辈子?
如果菜头不是他的儿子,是别人的儿子,时元也愿意为了孩子,对另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吗?
霍桑气得肝疼。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时元一顿不可。
他钳住时元双腿,猛地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
时元下意识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搭上霍桑手臂。他把脸侧向一边,露出脆弱、白皙、纤细的颈部皮肤,一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