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松开时元:“我这就安排回中国的专机,明天出发。”
时元:“……”
有必要这么快吗?!
他犹豫了一下,主动提议:“菜头这趟……就先暂时留在英国吧,不让他跟我们一起回去。”
霍桑瞬间明白过来:“你要让我父亲带他?”
时元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将来霍桑如果真要跟他一起定居中国,老公爵就彻底变成了孤家寡人,除非他也跟着一起过来。
可老公爵的亡妻,霍桑的母亲,就长眠在苏格兰高地,老公爵大概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时元心里过意不去,只好趁现在有机会,让菜头多陪陪老公爵。
当晚,霍桑开车带着时元和菜头回到汉普郡庄园。
书房内,老公爵望着霍桑和时元,紧锁眉头追问:“你是说,菜头是时元生的,菜头的另一个亲生父亲,就是你?”
霍桑点点头,正要给老公爵泡茶,被时元抢先:“我来吧。”
霍桑视线落在时元忙碌的动作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这还没正式答应和他在一起呢,媳妇茶就先泡上了。
老公爵望着时元,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没错。”霍桑收回视线,看向老公爵,“一周前我做了亲子鉴定,确认菜头是我亲生血脉。您如愿以偿了,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现在您是菜头亲爷爷了。”
谁知老公爵居然冲他翻了个白眼,对这个结果丝毫不见惊讶:“这还用亲子鉴定?我第一眼看到菜头,就知道他是我们卡文迪许家的种!”
那小模样,和霍桑小时候没什么差别。
尤其是,他还隐约从那张脸上看到了妻子的影子。
二十年过去,妻子的一颦一笑仍牢牢刻在他记忆里,没有半点褪色。除了霍桑,世上没有人能有妻子的半分遗韵。
所以他一眼看到菜头,就笃定这是他孙子。
不管过程如何难以置信,这孩子身上流的一定是霍桑的血,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件事上,他唯一没料到的,是菜头居然是时元生的。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