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川顿了顿,听话地把烟扔进一旁垃圾桶:“都听你的。”
又过了片刻,他轻轻笑了一声:“说这么多,你就没想过,他也可能是为了你?”
霍桑下意识摇头:“不可能。”
他把自己的心意藏那么深,时元还因为这个生过他的气。
贺静川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轻不重:“呆子。”
霍桑微怔:“爸?”
贺静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年你是不是正好要毕业?元元挺着孕肚,特意多念了三个月的书。你猜他是为了谁?”
霍桑没有说话。
夜风从阳台掠过,带走了他所有准备好的辩驳。
贺静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好在你们最后没错过。但你也别以为现在认了我这个爸,元元又没有娘家撑腰,你就高枕无忧。你但凡敢对他有一点不好,让我没了这么好的儿媳,我连你这个儿子一块儿不认了。”
丈母娘看女婿,看着嫌弃;换成婆婆看儿子,也还是嫌弃。
因为老婆的好是客观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所以贺静川对霍桑的嫌弃,也不会因他身份的变化而转移。
霍桑郑重点头:“我会谨记。”
没了老婆,便没了爸爸,没了爸爸,说不准另一个爹也跟着不认他,更不必提唯一的儿子。这个家就这样散了。
老婆才是全家食物链的绝对顶端。
必须对老婆好。
贺静川顿了顿,又问霍桑:“你父亲当年……”
霍桑知道他想问什么:“我不清楚当年的细节,他一直以为您是因为医疗条件不足,导致的难产去世。”
贺静川瞳孔轻轻一颤,这么多年的弯弯绕绕他终于明白过来,随即冷笑了一声:“这又是卡文迪许家族的手笔?让我以为你夭折了,又让你们以为我死了。”
更可笑的是,他当时因为丧子之痛,情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