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顿了顿,决定实话实说:“不太好,尤其心脏,医生总劝他做手术,他一直不听。拖到现在,各方面条件都比早年间难上许多,他身边的医生没把握百分百成功,只能一直拖到现在。”
贺静川闭了闭眼。
艾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他现在信了,当年那件事里艾尔是清白的,是他误会了他。
因为艾尔就是那种会为了自证清白,固执到剖腹取粉的人。
他是想用搞垮自己的身体,来祈求他的原谅吧。
真是个大傻子。
他都已经“死”了,艾尔还在固执给谁看?
霍桑察觉贺静川陷得太深,轻声岔开话头:“时元现在还爱坐那个秋千吗?”
贺静川回过神,强行把自己拔出来,他点了点头:“喜欢,生完孩子也喜欢,他坐完月子住回来后,经常抱着宝宝在这上面玩。”
霍桑重新看向楼下那架秋千,目光柔和。
贺静川说得对,他何德何能拥有这么可爱的老婆。
脑海里,少年时的时元独自坐在那里,夜色裹着他小小的身影。又或者是长大后的时元,把菜头抱在怀里,轻轻晃着,哼一段他也没听过的小曲儿……
这幻想过于真实,真实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听见了菜头的声音……
“爸爸!爷爷!”菜头又叫了一声。
贺静川微微一怔,错愕地俯身朝楼下望去:“你听到菜头声音了吗?”
霍桑:“……”
好像不是幻觉。
院子里多了一道人影。是时元听见外面的动静,独自跑了出来,一抬头,正对上门口站着的老公爵,怀里还抱着睡眼惺忪的菜头。
时元吓一大跳:“爸?”
阿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