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抱着菜头,直接走到阿拉斯泰尔面前。
阿拉斯泰尔心疼地看着强撑着不休息的菜头:“带孩子进屋吧,看给孩子困的。”
时元摇头:“菜头说要您要不进屋,他就一直站这儿,直到您松口为止。”
阿拉斯泰尔不舍得菜头跟他一起受罪,再有,万一菜头有点什么事,静川就更不会原谅他了。
他只好妥协,跟着时元一起进了贺静川的住处。
霍桑发现厨房里正好熬着姜茶,盛了两碗端出来给一老一小喝。
阿拉斯泰尔喝了一口,目光打量着贺静川这些年住的地方。时元和霍桑一言不发地坐在他对面。
阿拉斯泰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你们……也都知道了?”
霍桑点头,握住时元的手:“是元元发现的。”
阿拉斯泰尔看向时元:“我没看错,你就是我们家的福星。”
霍桑接着道:“我把这些年我知道的,都已经跟爸爸讲了。至于……”
阿拉斯泰尔点点头:“我明白,那些你不知道的,我会亲自去跟他说。”
霍桑没有吭声。
您还是先想想怎么才能跟母亲说上话吧。
时元掰着手指盘算:“那爸今晚睡哪间?客房只剩楼下一间了。”
霍桑:“收拾了吗?”
时元:“还没,好久没住过人,灰尘多。”
霍桑:“那不适合。”
阿拉斯泰尔摆摆手:“没事,我不挑的,将就一下。”
楼上忽然响起脚步声。
客厅里所有人同时噤声。
贺静川停在楼梯中段,俯视着阿拉斯泰尔,冷冷地开口:“你心脏不好,住什么客房?”
阿拉斯泰尔有些无措,他起身:“那我去外面酒店住。”
“榆木脑袋!”贺静川深吸一口气,“要没有我,看你还能活多久。”
说完转身就走。
客厅里静了一息,时元率先回过神,提醒